沈渊的心像被千刀万剐一般痛楚,可在迦纱的描述下,他又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紧张刺激到发抖……
“沈渊,你知道么,我帮他口交的时候真的好想让他射出来,哪怕……哪怕射在我嘴里都好。可我真的好笨,我连口交都做不好……他就是不射,我手也酸了,嘴巴也酸了,可它还是硬硬的……”,迦纱声音发烫,却又带着哭腔。
为了降温,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作为刚才输的惩罚。
可酒精下肚,她只觉得身体更热,呼吸带着房间也潮湿了起来,她适应了一下酒力,再次开口,“我没有办法了,我说,怎么才能让你射出来。他告诉我,想碰我那里,蹭几下……那里我本来不会答应的,因为我要留给沈渊,谁都不可以进来。可他说隔着内裤,没有危险,我觉得也是,就答应了……”
迦纱的每一个字,都在沈渊心里激起层层电流。
过强的电流本该让他麻木,麻木到失去痛觉,可心里却仿佛有无限的承受能力一般,任由痛苦攀升着……
“可我忘了,我真的忘了为了让另一个人能帮我,我答应送他一个小礼物。他要的就是我的……内裤……”,迦纱像从海底刚浮起来那般缺氧,她慌乱地呼吸着,语无伦次地说道,“等我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才发现,他那里,和我那里挨到了一起……我好怕,我怕他强行进去,那样我的第一次就被他夺走了。我就躲着他,想要起来。可他说……他快射了,马上就要射了,让我配合一下他,我为了让他射出来,就只好配合他。我没有离开,可我也没有让他进去,我用我……那里,紧紧贴着他的那个东西,贴着它的背面上下的动……我想,这样就可以让他射,但是又不进去了……”
沈渊浑身已经紧绷到了极点,他牙关打着颤,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一般。
严清大口呼吸着,他面色发红,脸上写满了震惊,或许是太热的缘故,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沈渊见状也用颤抖的手给自己倒上,液体入喉,他觉得身体似乎冷静了一些,可随即便是酒精在体内肆意蒸腾,让他身体更为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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