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沈渊有些紧张,仿佛严清的问题预备了很久。迦纱也点点头,神色不再轻松。
“沈哥”,严清先看向沈渊,他从前总是有意无意避开沈渊的视线,但在这一刻,他直直地注视了过来。
“你喜欢看迦纱跟别人亲热,是吗”
沈渊心跳陡然加快,砰砰的声音在耳边不断作响。
他感觉自己最阴暗,最不堪入目的那部分被摆在了台前,摆在了外面。
紧锁的视线像阳光,照的阴暗无所遁形。
他从来都是正经的人,从来都是传统的人,怎么会有这种癖好,怎么可以有这种癖好。
“我只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一开始真的只是意外。我也不知道……我在想办法好起来,迦纱也在帮我,我会好起来的,我真的……”,沈渊语无伦次,他额头上冒出一颗一颗汗珠,仿佛在做最后的抵抗,对自己的抵抗。
“我只想知道,是,还是不是”,严清身体前倾,静静地望着沈渊。
沈渊额头的冷汗更多了,他不断张开嘴又闭上,就是说不出来那一个,或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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