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这么小都吃啊?”她说话时对着程佳秀,很明显是跟他说的。

        “你怎么知道青龙小?你吃得了吗?”

        “她岂止吃得了青龙,黄龙她都吃了不知道多少了。”其他人立马补充道。

        “真的吗?”程佳秀装出很纯洁的样子问她,“如果我下一张牌摸到梅花9,杠,同花顺(5678),然后不小心补到癞子,杠,又正好意外补到改色牌,接着一直刷……”

        程佳秀抓住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的大姨,但奈何她过度兴奋,不论程佳秀如何想加以掩饰,旁边几人也看出了端倪,所以立刻放弃多牌型早早走掉。

        程佳秀现在手里的牌是同花长顺手上4只癞子,这一把,只赢了21985,如果能拖住其他几家两圈以上,至少可以5开头起步,但没办法。

        “不好意思哈侄子,太激动了。”程愫萩夹着程佳秀一条胳膊左右摇晃,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撒娇。

        程佳秀有时也觉得奇怪,这种千把上万块的赌局对于大姨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着实想不太明白至于让她激动成这样。

        直到过几天后,当小姑已经全身赤裸躺在他床上,慢悠悠和他解释,这世上,只有一种比性瘾阈值还高的,叫赌瘾,赌徒在乎的并不是赢了多少,而是当底牌翻开那一瞬间,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比女人性高潮时带给身体的刺激更强烈,大姨程愫萩大概就属于这种情况。

        程佳秀搂着小姑柔若无骨的身子笑着夸她,“赌徒的自我修养就是专业。”

        “你可别挖苦我了,你爷爷奶奶之前就因为这个都快恨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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