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童老师的丈夫似乎不知道自己老婆出轨的对象是我这个学生,而且我怀疑童老师老公甚至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便被离婚了。
至于这其中童老师用的什么理由,用的什么手段,对我来说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她找我的目的,她所谓的清算,到底是指什么。
念及于此,我强壮镇定地问道,“童老师您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我陪您到医院把孩子打掉吗?”
理智提醒我,这个孩子我可不敢要,必须说服童老师把孩子打掉才行。
谁料童老师闻言脸色微变,双手立即下意识地放在了小腹处,神色警惕地瞪着我,语气无比凝重地道:“休想,谁也不能剥夺我成为母亲的权利。”
气氛突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好在这里是咖啡厅,下午这个点也没有多少人,偌大的咖啡厅空空荡荡地有些安静,由于童老师和我都刻意放低了声音,所以隔得较远的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我们。
我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今天说什么也要让童老师把孩子打掉,但是咖啡厅不适合谈下去了,于是建议道:“童老师,要不换个方便的地方再聊如何?”
童老师闻言左顾右盼地望了几眼,情绪也稍微冷静下来,于是娥眉轻蹙地问道:“去哪?”
我想了想道:“要不去我家里吧?总比在这安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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