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花柳实在摸不着头脑,向着二女悄悄道声:“小心些。”三人跟着顾长歌来至伏龙寨西侧,约莫二十余间空屋,随意推开一屋房门,招呼道:“请进。”客房房屋竹制,地铺羊毛,有衣柜一架、长几一桌、木床两张,虽简陋却也一应俱全。
顾长歌在长桌前坐下,待三人也入座后,启声道:“你们刚刚听到那声惨叫了吧?”巡花柳点点头,“听到了……声音从楼上传来的。”
“那是寨主夫人。她患病了。”
“患病?”
“也有人说是中邪。”顾长歌压低声音道。
“能否说得详细些?”
“夫人患病后全身瘫痪,发病时内腹绞痛、身如刀扎,所以每隔段时间会惨叫一声,寨主请了无数医师大夫来看过了,都说无能为力。”
“怪哉,”巡花柳尚且也是一位医师,“如此发病症状,我闻所未闻。”顾长歌神情低落,“诶,我们伏龙寨上下一心,夫人患病一月有余,她这般半死不活、痛苦不堪的模样,我们见了都不好受,所以弟兄们都有些悲伤,见笑了。”
“寨主他如此憔悴,也是因为夫人的病?”
“正是,”顾长歌点头,“寨主和夫人是结发夫妻,他们二人感情深厚,夫人患病等死,寨主最是难受,日夜照顾着夫人。寨中大小事,这几日都由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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