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渃婳好似天生媚骨般,那长得张扬美丽的脸,仿佛只要她想,轻轻勾勾手指头,便会有男人踏破长公主府邸的门槛,只为博得红颜一笑。

        从前他的兄弟们在贵女背后说荤话时,他并不晓得鸳鸯思春荡为何意,今日一见,他好似顷刻间便晓得意思了。

        有此身段妖娆的尤物,哪怕是恩爱如鸳鸯都难免生出思春的心思,将那女人摁在身下肏。

        男人笑,“这话该是问长公主才是。”他微微仰头,眸中的桀骜依旧没有丝毫掩盖,可这却也是这个男人身上最致命的吸引力。

        “你将我买来,不就是要我当你的面首,供你赏玩么?”

        一缕发丝垂落在他的肩头,与那身红衣将他衬得更加勾魂摄魄,那微扬的唇线更是有种说不出口的极致魅惑道不尽的俊逸之色。

        “你身边的太监将我梳洗打扮成这样送来此处,不正是长公主殿下欲打算宠幸我么。”

        闻言,宋渃婳显然错愕了一瞬。

        她并没有让小礼子将他带来寝殿,这些被留下来的面首都会被带到西边的厢房住下,且她都是亲自到西厢去的,今日怎的将人给送过来了。

        这一插曲,让她不由得想起刚刚在沐浴之时,弄吟对她说的那番话。

        她说,皇帝接二连三地将这些男子送到此处来,不过就是想试探她的虚实,看她是否真的夜夜笙歌、宠幸面首,荒淫无度,这样的试探属实烦人至极,不知何时才能摆脱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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