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倒还真没把她扇自己巴掌当回事,但此刻他亦没有否认,只让她继续这么认为好了。
见他不作声,宋渃婳更是猜不透他的想法,只好一股劲地说着,“那天的事我可没错,所以绝对不会道歉,你想都别想!”见萧燃还是一副慵懒恣意的模样,她才发现自己一点儿也看不透面前男人的想法,到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你究竟怎么样才能远离我,离得远远的!”
她此前与萧燃几乎没有交集,他们一个是认真上课的学霸,一个是上课就想睡的学渣,看起来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的机会。
所以萧燃突然的接近除了是报复之外,她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满身的傲气也不容许她低头向这样恶劣的男人道歉。
“你误会了。”萧燃忽而笑开,指尖又不安分地卷起垂落在她肩上的一缕发丝把玩着,“那天拿了你点好处,不还给你怎么行?”他视线落在宋渃婳嫣红的唇畔上,似是暗示,又似在提醒着她什么般。
“你的事我也听说了,要让你成绩突飞猛进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萧燃将那缕发丝放到鼻尖轻嗅着,那双满是侵略性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宛若掩藏在黑暗中准备随时捕食猎物的猎豹般,对她志在必得。
“眼下,只有我能帮你。”
宋渃婳蓦然沉默下来,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距离下一次考试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她深知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成绩进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她连一点儿课文上的基础都没有,要在下一次考试取得让自家老爸满意的成绩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可要让她就此认输卷包袱孤零零一人到国外去更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甚至可以说是抗拒。
她眸色微沉,自己的母亲当初便是去了一趟国外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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