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痛苦啊,墨染——你知道为什么吗?”叶笙歌看着眼前她的模样,淡淡地娓娓道来:“你心中自诩深爱着夏文学,瞧不上庄雨霞那荡妇,却沉溺于肉欲之中,不肯离开我。”
“你意识得到自己违背了自己所设下的规矩,却又不肯直视那规矩,却又不肯断绝自己的欲望,却又不肯守护住自己的尊严。”
“你为了肉欲,主动地忽视着这一切,欺骗着自己,将自己也给瞒过——但你内心的真心不会欺骗你。”
叶笙歌的话犹如一把把利箭,射在了墨染的心上,让她心如绞痛。
“墨染,在我看来——”
“你对夏文学的爱,是最为虚伪的。”
“你对夏文学的爱,是最为浅薄的。”
“你对夏文学的爱,是最为廉价的。”
“你不及司娇,不及司徒琼——甚至连庄雨霞,你都比不上。”
“她坦然地面对了自己的欲望,却也在想要断绝的时候,头也不回地转头离开。”
“而你连面对自己的欲望也做不到,只是虚假的用”守护“、”自慰“之名,掩饰自己偷情的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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