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穿着各色民族服装的商人、使节接踵摩肩,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城外一座座帐篷都披上了五颜六色的彩带;路旁一面面彩旗迎风招展,豪迈地迎接八方来客。

        远远地打西面来了一队人马,四匹马一辆车。

        四个骑手和一个车夫都是一副剽悍的武者打扮。

        车箱上插着代表察合台汗国的白色苏鲁德和代表黑狱角抵戏团的黑山羊三角旗。

        不用说这五人正是屠夫和四大巴特尔,他们代表察合台汗国来参加那达慕的血腥角抵戏。

        赵淳的头发已经很长,也没用什么发箍,那一簇毛就像野马的鬃毛一样在风中狂野地飞舞。

        他还是穿着无袖的质孙服,裸露着结实的胳膊,黑铁面具别在腰间的武装带上。木杆枪提在手中,背上斜背着黑色的黑蛇杖。

        和赵淳并骑的是屠夫,他是领队。四个巴特尔还是奴隶身份,没有过所,没有屠夫带队的话,他们在草原上寸步难行。

        他们的身后两骑,一个是拿着梨花枪的老潘。

        确定梨花枪赵淳学不了后,屠夫也就没再关注老潘,让他在角抵戏团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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