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再杀了他,把他烧成一坨灰……

        女人自我安慰着,开始放松自己,细细体味起那种触及灵魂的欢愉。

        赵淳的整个脸压着毛茸茸的黑森林,嘴贴着肥沃、一片狼藉的肉穴,一条细长的舌头在里面伸缩不停,速度越来越快……

        像极了一只食蚁兽在贪婪地侵袭着蚂蚁穴。

        只不过食蚁兽的舌头每次带出的是一只只肥肥的蚂蚁,而赵淳的舌头每次带出的是一勺勺温热的淫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淳突然感觉灰烬的腔道里开始干涩起来,没有新的液体在流出了。

        抽出了舌头,抬起了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看向女人,只见她瘫痪在那一动不动,半睁的眼睛里露出来的尽是眼白,嘴巴张开着,嘴角边全是口水。

        如果不是还在呼吸,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

        赵淳摸了摸她的脸,体温终于降下来了,\"这是一滴也没有了?NICE,收工!\"

        天色也不早了,赵淳解去了灰烬的捆绑,帮她擦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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