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晚穿着的灰色休闲服依旧没有脱下,在夜幕的衬托中,细腰和浑圆的翘臀组成了完美的弧线,长发披肩,留给我一个温雅端庄的背影。
我好想直接将这样的妈妈抱入怀中,双手圈住她的腰肢,用下面摩擦她的翘臀。
可我不能……也是不敢。
想入非非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躁动压下,缓缓走了上去。
妈妈听见我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娇躯靠在栏杆上,她目光先是汇聚在我包扎好的右手上,轻声问道:“小渊,痛吗?”
原本等着被妈妈骂的我闻言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在铺垫了,先把好的给说完,接着再说不好的。
我也和她一样靠在栏杆上,抬起右手:“还行,一开始有感觉,后面直到消毒了,也没啥感觉了,现在打了针,应该两三个星期就能好了吧?一个星期左右写不了字,没问题的。”
其实我刚才在那条酒吧里面的巷子时,击倒江沐渊后就开始不停地拿血来愈合这处伤口了,所以到了医院后面,伤口并不是特别深。
这算是擦伤,而不是刺伤,所以都还好。
反正这个伤口总的来说不是大事,唯一大点的事情影响我写字而已。
妈妈听完我的话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双手捧住我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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