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宁王何等精明,自是从她话语间听出漏洞,当即厉声一喝,直将琴无缺摄得浑身一抖,下意识的说出实情:

        “他……他去了北边……啊……我们……我们分开了……啊!”

        “北边?”宁王略一沉吟,脸色先是一沉,随即便又露出释然表情,独自笑道:“原来他们早有图谋,哈哈,可惜了,你的秦公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琴无缺心念一动,虽是不知他言下何意,可心中已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然而宁王显然不愿在这等琐事上耽误功夫,稍稍沉吟作罢便即可调转头来,再度将头凑到女人耳边:

        “且不说他能不能回来,他若是真回来了,瞧见你这模样,恐怕更不会喜欢你了!”

        “你……”琴无缺先是一愣,随即便是面露怒容的想要破口大骂,然而话还未曾出口,那娇嫩的花芯深处便又一次的遭遇男人肉枪的重刺。

        “啊!”琴无缺疼得芳心狂颤,身子下意识的瘫软下去,再次伏向床面。

        然而宁王却是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转而是将自己的半身肌体沉了下去,使劲的掰扯起琴无缺的脑袋,继续在她耳边肆意折辱:

        “我早已知道他叫吕松,他不过是个被抛弃了的犯官庶子,因为他,他吕家的一众女眷皆已入了我王府为奴,日后你也是我的母狗,改日我便将你们一并牵出,在他面前溜上一圈,哈哈,这一幕我可是十分期待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