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过,我们之间已亲密过数次,还会差这么一次吗?”
她忘了,在以前都是只有对方脱光,而自己除了丈夫之外,可从来没赤身裸体过。
来到这会,早已因头晕目眩,忘了所有拒绝的说词来阻止现在公公对她做出解除衣物的背德行为。
“说说吧,每次做爱,都是谁主动一点?是子坚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性爱前有没前戏?分泌性液多还是少?交合的时间长不长?……”
她除了自身醉酒头晕,又被一连串似懂非懂的提问给弄懵了,还没组织好文字回答,又追问无数问题,其实任何关心的人在场也会很想问的,可惜她只是浑浑噩噩的,声音越来越小都只是“不”“别”“啊”等单字,更显得语无伦次了,最后连一句都没能应出来。
这可让他大老爷有了可趁之机,伸出一只手掌包着粉色的、丰满的胸部,捏揉着乳房,指尖深入搓着小红丸的乳头,她便只能慌乱的摇摆反抗着,无言隔挡着。
她那乳房不但敏感更富有弹性,在粗大的手掌中立即起了反应。
一恍眼即攻占到了胸罩,在手劲加大下简单粗暴的就将胸罩往上一推,她那白面般的双峰便蹦了出来。
就算用整只手掌覆盖上去,恐怕都不能遮挡住三分之二。
娇嫩玉滑的雪肤微微泛着一层朦胧的玉晕,失去乳罩束缚两只急促起伏不定的玉峰正美妙地颤动,接着他由乳根处往上舔去,而在身下,她只能被动伸手回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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