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时间不多又十分紧迫,要让对方就范实在难了。
不过见她没有逃跑的举动,他深知只要堵在门这一侧,项月也是跑不过他的,何况她的胸罩与内裤上衣都被大伟脱掉了,这样衣不蔽体的如何有勇气跑出去呼救?
盘算好,他把心中那一股邪火给强行给压制下去,并主动的退开,暂时中止两人僵持的局面,站到一旁并用着眼神在警告她,暗示着她那老公可还在隔壁。
室内陷入了一种沉闷的安静,老卢这才打了一个哈欠,道:“项月,我这么说好了,我是个鳏夫,年纪也六十好几了,而且刚刚我能做的也都对你做过一遍了,现在还有些意犹未尽,让我现在就这样放弃是不可能的,……我有两个简单条件,只要你能答应,事情结束以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别见面了,我保证两清后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项月突然一惊,对呀,前不久自己好似断片了,老卢是何时来的,自己又为何如此衣衫不整,……一大股记不清的记忆,也突然似真似幻的一下子拥入脑海,她蹙着眉努力回想着,但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就是似是而非,一时毫无头绪让她将红唇咬的紧紧的。
刚刚自己不是在做春梦吗?
在梦中之所以那么大胆,还以为太久没喝酒,不一会带着几分醉意就放心的睡去。
老公不久后就走进自己梦里并跟他亲吻、带她回家、想到自己的洞房花烛夜那晚羞羞的事、还让老公火热热的抱着睡了。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梦?
还是眼前这个老男人对她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