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半球正放暑假,他的世界,和我们完全不同。
我跟他相处了一周,逛布里斯本的角角落落。
他的眼神、举止,和我记忆里那个国中同学,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这麽多次穿越,我还是第一次选择去找他。
好笑吧?
明明我已经三十五岁了,却还是因为你,才有勇气这麽做。
我没有提起我们的事。
没有说台湾某个高中生剃头道歉的事。
我只是当一个路过的朋友,看着他、陪着他。
过了这麽久我才愿意面对他,我b你更胆小凤凰,真的。
我带着对他的歉意很久很久,很长一段时间,我睡觉就会梦到我在厕所拉他的头发,剪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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