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胡图随着年纪增大并不是什么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他以职务便利为抓手,而非性技上的达人,先前看起来十分恐怖的巨龙在口吐白沫中已经疲软,转瞬之间就又缩成了一条肉虫。
眼下过手的肉连油都没能把下来多少,这让胡图又气又恼。
到得此刻,叶月的胯下已经是一片汪洋,其中夹杂着几缕白浆和黑毛,虽是狼藉不堪,但却又能恰到好处的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胡图喘着粗气,因为气愤手上的动作也就失了惜香怜玉之情,将白浊精液和粘稠药膏的混合物用手粗暴地涂抹开来,在高潮中晕眩的叶月又因为此番强烈的冲击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声。
胡图不再掩饰的露骨强硬动作引发了一定的痛感,叶月残存的理智也借此勉强凝聚唤起她的危机意识,但身体却因为过于舒服而根本不受控制,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而只能继续在快感中荡漾。
全身已经变得敏感至极,感受到医生正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就连稚嫩的阴唇都被拉扯着向两侧分开,然后粗糙的手指蘸着热乎乎的稠液将洞口的每一寸嫩肉都涂抹摩擦。
理智明白这是不对的,是要反抗的,但是,无法做出反应——着迷了,沉沦了。
就像是调情一般,胡图用强有力的动作持续执拗地责备着叶月的穴口。
他将少女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被反复分开合拢,将自己的精液白浆一遍一遍地用手指送入小穴中,即使不消片刻就会被流淌出的淫水又带出来也不气馁。
这些行为如同一把钻头,正一点点地凿开叶月从未示人的幽秘处,强制性地将内里暴露出来,同时也猛攻着少女因为心壁破碎而露出的性癖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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