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修剪完成后,少女的蜜裂竟然自顾自地颤动抽搐起来,几缕澄澈的耻液从紧紧闭合的肉缝中流落而下,经过稚嫩的雏菊再滴落到台子上。
小刷子拿在手上,混入“催化油”的剃须膏也已经准备好。
胡图强行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轻柔地将白沫涂上叶月的女阴。
他故意将刷毛更多地关照叶月暴露在外的蜜豆与充血舒展的门关,他每动一次,叶月的娇躯就像是触电一样在台子上大幅颤抖着,嘴里也发出不成段落的呜咽声。
方才褪去不久的压抑感卷土重来,如同巨石滚过一样的质感让叶月几乎喘不动气。
她不是没有抚慰过自己的阴户,但眼下的感觉显然与那个完全不同。
猛烈的刺激并非来自于肉身而是精神,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痴态被身前的医生完全收入眼中,就有如同洪水决堤般的刺激淹没了她的娇躯。
尽管戴上了眼罩,但叶月的意识似乎还是能感受到医生的视线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身上扫过。
胡图看向她的樱桃小嘴,顿时就有难耐的媚音无视主人的意志自喉头冲破;胡图的视线掠过胸部,连衣裙下的丰硕果实便会沉入麻痹,在颤抖中将尖端挺起;胡图最终锚定在她的女阴,酥酥麻麻的甜美和苦闷难受的酸涩立刻在目光注视中被注入整个花房,清纯的露珠如同口水自穴口不可自抑缓缓淌出。
叶月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同学口中的京大历史系系花,不再是灵动的芭蕾舞者,也不再是从小到大就是家人和朋友骄傲的才女,而仅仅是一名无助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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