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附近路过的女人疑惑的四处张望。

        妈妈紧张极了,浑身都在颤抖。

        我定睛一看果然那女人三十多岁看着眼熟,我想了想原来是我们区政法委工作的同志,跟妈妈算是半个同事应该很熟,怪不得妈妈害怕成这样。

        我不禁暗暗想妈妈在农村时解放天性的淫荡事迹与现在这个羞耻得直哆嗦的女人判若两人,想来女人就是这样,换个环境她能做出你想象不到的事,但在本来的环境中又会装女神,想来这就是所谓的反差婊。

        那女人张望了几下没发现异常于是举步要走,可偏偏妈妈实在太紧张,她丰腴又健硕的大腿肌肉紧绷隆起得厉害,竟然啪地一声把另外一条腿的吊带也挣断了……

        “唔…………”妈妈几乎叫出来,不过好在老驴头及时挺腰把大鸡巴深深插入妈妈喉咙。

        妈妈如受惊的母兽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老驴头却毫不在意的翘着脚趾不住的把指甲往妈妈菊花里钻。

        妈妈难受得可爱的粉色菊花一张一合,而老驴头则重重用脚趾抵着那里再收回来一路顺着会阴逼缝重刮。

        妈妈的马尾都在摇晃,漂亮的大蝴蝶结摆动。在紧张之下淫水竟然喷涌滴滴答答的屁股下水渍肉眼可见的扩大。

        外面那女人似乎也确认了声音来源要来寻找,这时我急中生智捡起石头向女人附近扔了过去,马上引起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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