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咋了?恁当在俺家院子里拉磨的时候不也光着大腚一丝不挂么?恁忘了,当时书上有果虫掉到恁腚沟里恁都不知道呢!夹了半天还是俺发现了给恁掏出来,都让恁的大腚给闷死了哩!”老驴头哈哈笑着用糗事羞辱着妈妈。
老驴头的大手变本加厉,因为皮带已松,老驴头另一只手轻松的从后面伸进妈妈的裙腰里抓着妈妈蜜臀的美肉老手指往妈妈臀沟里钻。
“啊!”妈妈身体一跳,两条并拢的长腿在地上弹了一下,应该是菊花被老驴头进攻。
“嘿嘿,恁还是这么敏感。”
“什么嘛!还不是都怪你?都是被你弄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妈妈故意气鼓鼓的道。
妈妈是明艳型的美女颜色逼人,这么一撒娇凤眼一翻可爱中流露着英气。
她也不再示弱大手抓住了老驴头的棍子。
妈妈抓着棍子隔着裤子缓缓揉搓,妈妈洁白修长的大手握着老驴头雄伟的棍子竟让我产生了郎才女貌的错觉。
“娃儿,贞莉,咱俩好长时间没日哩,就在这吧!进城了以后回回日逼都在屋里,爹好不爽利了哩!”老驴头表情迫切,但在他们的特殊关系中妈妈不只负责淫荡侍奉也是裁决人。
“不行……爸……这里人多……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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