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她柔软玉手的轻抚套弄下,慢慢地又膨胀起来,但我爸爸毕竟是上年纪的人,刚才才跟她做过一次,要再次完全硬起来并不容易。

        贞儿知道这一点,只见她咬咬唇,慢慢将脸靠上去,从唇间吐出嫩舌,开始一路舔起我爸爸的卵袋、肉茎和龟头下的接缝。

        “噢……唔……”昏睡中的我爸爸开始有反应,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在贞儿嫩手围握中的肉茎也开始一点一点变硬起来,上头闪耀着被贞儿舔过的湿亮光泽。

        贞儿闭上泪眸,张开小嘴慢慢含下充血九成的龟头。

        “噢……好舒服……是谁……谁在吸我那里……”我爸爸终于醒来了,他舒服之余,低下头关心是谁在帮他含鸡巴。

        贞儿根本不敢抬起脸,只是一味紧张而卖力地吞吐着爸爸的肉棒。

        “谁……噢……你是……好舒服……好会弄……怎么这么会吸……”他呼吸浓浊的呻喘着,舒爽到脚趾都用力踮高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刚才……那个怀孕的美人……是不是你……噢……”

        “嗯!”贞儿不敢说话,只是哽咽的应了一声。

        “真的是你……太好了……”我爸爸低着头一直想看到贞儿的脸,终于发觉自己双眼被蒙住,手腿也和身下椅子绑在一起动弹不得。

        “谁蒙着我眼睛……还把我……绑成这样……”他声音略显不安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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