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道长、赵兄弟、诸位兄弟……老苟我十年前就只能全靠药维持了……中药完了喝西药,就连洗澡都要药浴,勉强维持局面……可转到今年,吃药都难以勃起,每天软着射出点精髓出来,给她们聊胜于无,我这点雨露哪里能浇灌得了她们这么多树苗哟!”说着苟永顺甚至哭了出来,声泪俱下的哭诉着近些年来的非人生活。
他完全成了一个任凭女人们摆布的做爱人偶和射精机器。
一个如狼似虎的扑上来,他一个八十来岁的懦弱老头子哪里禁得住?
更可怕的是,女人数量会自动增殖,女人们形成了派系,斗起来都想给自己派系塞人,他不想锁都没办法,经常稀里糊涂的就跟小姑娘睡到一块了,让他苦不堪言。
幸好前些年有黄初的照顾,每年给他驱驱病,但他也看出来了,黄初已经自身难保,他这孱弱的身体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他是个好人,对这些女人都比较有感情。
甚至几乎都当晚辈看待,对她们的那种“舍不得”、“不忍心”让他彻夜难眠,不得不厚着脸皮出此下策。
众人听了都很无语。
谁都不想收,道理也不难理解。
大家是来交流了,讲究的是有出有进,互相别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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