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好像也……”赵涛也说不出此时的感觉。

        “不过其实也不过是沿着河道上下罢了。鱼向上游是为了产籽,向下游是为了捕食。跟人一样,不过是忙活着生存和延续两件事而已。到了你这个年纪是该开始迷茫喽……不知道或者到底有什么意思……”黄老道操着一口不算太浓也不算轻的辽西腔,有种天然的朴实。

        “我……还……呃……”他想说还不至于那么严重,只是对于眼前的情况很迷惘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可是转念一想老道说得对,岂止是眼前,就算眼前的问题过去了那以后的问题呢?

        “小涛,你想过没有,鱼在水里游的时候知道河床是什么走向的吗?”老道忽然问。

        “这……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吧……”赵涛道。

        “是啊,就算是聪明的鱼也不能窥探河流的全貌,但它们最终还是会回到出生地产籽。这是它们的命,也是它们的使命,只是它们并不觉得这是它们的命与使命。”黄初继续道。

        “所以,爷爷你是想说只有人才会有烦恼是吗?”赵涛道。

        “不……鱼也会有烦恼。它们会遭遇饥饿、遭遇被捕猎、遭遇配种的竞争,重生到死,不过是烦恼丝的一节节连线。你怎么做不重要,也许你的前路已经有人的为你铺好,哪怕你要‘自己走’,也可能只是按照了历史的进程。”老道语气忽然变得很严肃的道。

        “是……固然要靠个人努力,也要看历史的进程吗?”赵涛明确的问。

        “呵呵,是,就是这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