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涕泪横流,口水扯着黏涎落到了胸口,好像一个脑血栓病人。一只鞋已经蹬掉了,脚后跟都已经磨破,在柏油马路上留下了一条血印。

        赵涛终于不想再跟他玩了。

        此时的赵涛也是赤着脚,拖鞋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一脚踩住那小子脚踝让他不能再向后爬,脚心用力碾压甚至能感受到他骨头在错位。

        “咳……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小子终于被大哭起来,赵涛只是想欣赏他的哭,欣赏这个素未谋面的社会渣滓在审判前的最后忏悔。

        “呵呵……”赵涛冷笑,虽然只有两声却代表了不知道多少字的判决书。

        “不赖我!不赖我!不赖我!不赖我!!都是赵公子杀你,可不赖我不赖我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惨声道。但是也没有抬头看赵涛。

        “赵公子?哪个赵公子?”

        “就就就……赵公子嘛!!!赵什么……反正他爸以前是警察局副局长嘛!!!呜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不赖我不赖我……”那小子继续哭道。

        他的话犹如一记炸雷叫醒了赵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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