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这个人你得找好……带其他女人来主要是为了大家交流,具体你自己看着办,你年纪还小带不带自己考虑……时间不用太急,这次既然要大操大办时间很可能要推迟,地点很可能也不在长沙,所以你主要是这段时间把作为贴身助手的女人选好。”所谓“交流”赵涛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他一时很惆怅,他听刘维民给他聊过不少群里的事,也明白他们这个群很像名利场,很多事不能以常人的观念度之。

        毕竟练了咒之后又有个老道罩着大家,想混得差也难,几乎个顶个的非富即贵,如刘维民这么苦逼的恐怕也只能是跟他一样练昃字咒的了。

        可是,别人不是常人他赵涛还是。

        他终究还没进入那个贵圈,还没在那个名利场里。

        再加之他练的宇字咒的特殊性,带女人去交流他还真有点过不去心理和现实的两道坎。

        他砸吧砸吧嘴想了想问道:“怎么年纪小的都不带女人去吗?”

        “哦,不,那倒不是,这个随意,看个人想法爱好。就是年纪大的吧总喜欢换换,把家里的女人更新更新,所以一般都带得多,看群里的弟兄们有没有想要的。还有一些年纪更大的,七老八十了,觉得时日无多,想把女人放走,看大家谁愿意继承。”

        刘维民喝了口饮料顿了顿道:“小涛,你要知道哇,我们群里这些人个个都是心地善良、都要行善积德啊!继承前辈遗产也是积德啊!”

        刘维民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堆,一席话差点震碎赵涛三观。

        明明是把女人们当物品一样互相转送,却说得如同割肉饲鹰,仿佛在做大善事积大功德。

        “那好,那我明白了,到时候助手我肯定会定好,其他的我再考虑吧。”赵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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