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星语口中他已经得知白玉茹是一个思维单纯脑子不太灵光的女人。

        也许是被保护的太好,都四十来岁了很多事还搞不明白状况。

        他要给白玉茹上演一幕好戏。

        两人把白玉茹抬进主卧,趁着张星语出去的功夫赵涛把白玉茹的胳膊用衣柜里的衣服绑在了床头。幸好他家是老式铁艺床要不然还真不好处理。

        接着他念动咒语割开了左小臂。这次的伤口不深,他为了能快点伤愈选择了多流血。

        长长的刀口从手腕到手肘,赵涛只觉得身体一点点发虚,脑袋发晕,流失的血比上次要多,但幸好还在预计之内没影响他行动。

        吃了一块随身携带的巧克力感觉好了一些,白玉茹也缓缓苏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星语?赵涛!”白玉茹躺在床上看见在梳妆台边的赵涛和赤身裸体给他包扎伤口的张星语。

        卧室关着门,梳妆台被搬到床尾,上面摆着一个盛着大米的碗,上面插着三根烟,两旁是两根蜡烛。

        屋里没开灯,烟雾在烛光中缭绕,有种说不出的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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