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无辣不欢,但这会儿是实打实的被辣到,不停找东西喝,但冰箱里只有冰啤给她解辣和热。
“酸奶呢?”
“你昨天喝完了。”
“那牛奶呢?!”
“我喝了。”
厮悦气得要死,舌尖儿皆是火辣辣的感觉。
水也找不到,饮水机里的喝空了她记得。
等她再喝完一罐冰啤后,小小的打了个嗝。
晃晃脑袋,晕得不行。
喝得肚子涨,她扶着墙去了趟卫生间。
周骐峪撑下巴看着她的一系列行为,等到厮悦出来,问了句:“还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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