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骐峪,我发烧几度?”
“三十九。”
“牛逼。”
这两字引得在看手机的周骐峪侧头瞄了厮悦一眼,看她像在看傻子。
他还忽略了一些细节没说,比如抱着厮悦来诊室,医生给她量体温后还责怪了几句你怎么不照顾好你女朋友之类的话。
厮悦从今早开始就感觉自己有些低烧,下午回来后在床上睡觉时也难受得要命,半夜去撩拨他那会儿估计是烧糊涂了。
这是第二次了吧。
她明着撩周骐峪被拒绝的第二次了吧,这他妈的丢死人了。
这时周骐峪的手机进来个电话,他接,应了声,挂电话站起来就走了。
厮悦不知道他去要去干嘛,愣愣地看着他消失在诊室门口。
没过一会儿,周骐峪拎了东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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