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道具还没有用上呢~”知性女子嘟起小嘴说道。
“我是叫你问问题,不是叫你调教她好吗?”穿着医师白袍的女人抬起手来按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地说道。
“像这种偷偷摸摸的小贼,就算和真树弟弟有什么关系又怎样?不如就交给人家把她调教成一个每天都想要被绳子绑起来的淫乱女奴,对社会还比较有贡献一点呢!”
“抖性奴隶到底能对社会有什么贡献啊?”穿着护士服的女孩说道。
“最大的贡献当然是让真树弟弟有新的玩具可以玩弄啊!”
“真树……小真在哪里?!”听到儿子的名字,稚惠子瞬间忘记自己还被龟甲缚丢在地上,慌张地问道。
“你真的认识真树弟弟?”穿着医师服的女人问道。
“当然!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事情?优里说的那七八个女人是不是就是你们?”
“她认识优里耶……看来真的是真树弟弟的妈妈……”护士女孩有些不安地说道。
“就算是真树弟弟的妈妈,那又怎样呢?”知性女子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会把自己的儿子独自留在国内,自己跑到外国去的女人,哪有资格当人家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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