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士兵行个礼便退了出去,柳无双温婉地跪在张自白床前,为他卸下盔甲,按抚伤口。
“额,啊!唔……”
张自白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看来他正在强忍痛楚,可虚弱的他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牙齿打颤着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
“这、这是……”
“啊,公主有所不知,匈奴贼人们的箭上涂有他们的狼油,凶蛮的狼骑兵受惯了这种邪物,不觉如何,可我军将士们倘若被这种狼油感染,就会血脉偾张,严重者或许会爆体而亡……”
柳无双一边加紧解开张自白的裤带,一边跟长凤公主解释道,
“狼油?血脉偾张……啊!这、这是……”
张自白的亵裤已经被柳无双退却,露出了乱糟糟的一团黑毛,那团黑毛中,一根长达六寸的狰狞阳具一柱擎天。
“男子血气上涌,下面就会是这样,公主恕罪,无双要赶紧帮张将军把血气泄出……唔,唔,咕啾咕啾……”
柳无双熟练地将张自白的阳具含在口中,又是吞吐又是吮吸,她的修长手指配合自己的吞吐握着张自白的阳具上下翻飞,足足把玩了半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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