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张大了涂着丹红朱砂唇脂的小嘴,伸手撩起鬓角散落下的碎发,用心吞吐了起来。
她感觉脚底湿滑粘稠,但是并不难受,那流动的精液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感觉倒有几分幼时天真,踏水坑,跳水潭的味道,甚至还有意地变换角度,去挤压那团浊液,而另一方面口手并用,服侍起暗闻天来。
“噗噜噗噜,咕唔,啊哈,主人,你刚刚说媚儿如果愿意帮你做这个,你要给媚儿什么奖励?最好是……残忍一点,血腥一点,不然一点都不刺激……媚儿这身功力可还在呢……”
暗闻天嘴中连声称是,但是心知肚明,此刻天后功力未散,若是真要用什么狠辣的玩法,恐怕血腥的就是自己的尸体了吧。
夜幕垂下,寂静的忘尘峰上只有阵阵男女交合的喜悦呼声。
归不发又在床上和师父行房,自己站在屋外的这个角度只能听到他们那些淫词浪语,“冰儿的下面真是紧、后面更紧”“冰儿爱死相公的大肉棒了、冰儿要被相公的大肉棒肏死了”,听得刘艺儿面色红润如血,也跟着床铺的晃动呻吟着,扭动着,渴望着,她幻想,归不发身下的如果是自己,那该是这样,这样,再这样……
随着独孤冰高昂销魂的一声浪叫,屋内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她看着归不发抱着独孤冰来到桌前,又举起了酒杯,一口含住那酒水,低头亲吻上了独孤冰的樱唇,伴随着两人的吞咽和呻吟之声,归不发和独孤冰一同饮下了那杯酒。
夜半三更,皎洁的月光投入屋内,映照出一片寒光。
刘艺儿手中倒握着一柄半尺长的精钢匕首护在胸前,低俯着身子慢慢靠近着师父的床铺。
杀了归不发,再将他的淫行和阴谋讲给师父听,师父会原谅自己的不择手段的,到时候无论师父如何责罚,哪怕是废去自己的武功,她也愿意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