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的呐喊此时已经显得有些可笑，因为从他的视线望去，慕清霜赤身裸体地泡在浴桶边，周修元的巨根就这么近在咫尺，热气腾腾地对着她的脸，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地惧怕或是抗拒，反倒脸颊潮红，一副极度渴求的样子。
这种神情陈霄从未在慕清霜的脸上看见过，哪怕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相见的那个夜晚，慕清霜从身后紧紧抱着自己，在晚风的吹拂下，她第一次对自己说出了告白般的情话——
……
“陈霄，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上你了，我要和你一直过下去。我愿意等你找到那个什么玄武镜，哪怕最后没有找到也不要紧。”
“总之，只要我们在一起，这些都不是问题。”
……
温暖而坚定的话术仿佛就在昨日，那动人心魄的眼神仿佛还历历在目。陈霄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晚慕清霜微红醉人的脸颊……
记忆中的脸和现实中的脸融合在了一起，慕清霜缓缓爬出浴桶，药水从她身上哗啦啦泻下，如同瀑布流过光滑的玉石，她的身体在灯光下颤巍巍的，胸前的双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如同世间最为美好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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