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雷兹,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法恩达尔紧紧握着酒瓶,一副“你再多说一句就这半瓶的酒液会盖在你的脸上”的架势。
就算是从小玩到大的疯子,开这种涉及到他爱人的玩笑,法恩达尔也有把凯雷兹打到哭出来的残忍自信。
“继续看继续看嘛。”凯雷兹摊了摊手,对着酒瓶努嘴示意法恩达尔继续往下看。
低头看去,蟑螂已经爬到了天花板上,渐渐转过头,俯视着床上的男女。
这对男女的面貌很快出现在了酒液之中。
“凯米拉?!!”
酒瓶,碎了。
“凯米拉——你夹得好紧啊,感觉马上就要射了啊,今天我可没戴套哦,每天你都这样索取套子哪够用啊。”抱着怀着曼妙的女体,斯万用力抽送着自己那根引以为傲的巨大肉棒,插得凯米拉娇喘不已。
“嗯啊……轻……轻点……没事啦,反正过几天就结婚了,怀上的话……就让法恩达尔养好了……”眯着眼睛昂起头,凯米拉细细品味着从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
“真的没事嘛?如果生下来的孩子没有精灵的特征他会怀疑的吧。”
虽然说着貌似担心的话,但是斯万却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相反还为了更快射精而加速了自己的抽插,两只手在凯米拉的一对巨乳上不停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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