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或娇媚或痛苦的喘息声在耳边此起彼伏,但此时的希尔根本无暇顾及周围同伴的悲惨处境。

        因为要仰起头才能够到瓦伊尔的肉棒,这个跪地仰头的爬行姿势让她相当的辛苦。

        可怜的小母狗卖力地在爬着,但又不得不将更多地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口舌侍奉上,双腿摩擦得越来越快,沉寂了没多久的蜜穴又瘙痒了起来,淫水和口水分别顺着自己和瓦伊尔的大腿流下,在两人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两条长长的水渍,像是一条另类的轨道。

        终于,在瓦伊尔的脚踏上前台大厅的前一刻,希尔如愿以偿地将浓稠的精液吞进了口中。

        小母狗如释重负地停止了嘴上的活动,但依然不敢松懈,紧紧含着那逐渐软下来的肉棒,以防这无赖用自己在到达前让肉棒掉出来了的这种理由欺负自己。

        临近午饭时间,人头攒动的前台大厅看上去十分的热闹。

        在这住宿的房客们只需要下楼就能享用到丰盛的自助餐,可以说是相当方便了。

        一张张桌子被侍女们摆放在了大厅中央,铺上洁白的餐布;一批身强体壮的兽人从后台走出,像是抗麻袋一样在双肩上扛着一个个赤身裸体的美丽女奴。

        女奴们被放在餐桌上,由侍女们摆好,并将四肢和餐桌上的镣铐固定。

        她们的身体虽然已经经过严格的清洗,但因为被兽人劳工们扛过,还是需要在用毛巾仔细地擦拭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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