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毛衣穿上,盘腿重新坐下,扯掉松散凌乱的马尾,重新又扎了一个。

        而言昭却没动,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衣服被她扯得又皱又凌乱,整个人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低笑了声,像是感叹:“……真佩服你。”

        都意乱情迷到这种程度了,还能若无其事地说抽离就抽离。

        她坐在茶几前,腰背挺直,听见他的话,轻轻抿唇,脸颊滚烫。

        两个人磨蹭了一会,沈辞音有点饿了,便收拾好东西,言昭送她回家。

        沈江虽然不常过问沈辞音,但给她请了做饭清洁阿姨定时上门,每晚她回家,饭菜都会被做好摆在保温箱里,需要的话就微波炉再加热一下。

        总之起居方面倒不用她操心。

        言昭今晚没打算回半山,书包就丢在家里,两手空空地出门。

        此刻两人走在路上,影子被路灯拖得很长,在他们身后慢悠悠地晃着。

        言昭肩上挂着沈辞音的书包,在她身侧和她一起往前走,冬天牵手太冷,他便习惯性地抓着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反正就是要和她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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