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光线瞬间倾泻到走廊。
言昭似乎是刚洗完澡,只裹了件白色浴袍,发梢轻微潮湿,软软地贴在颈侧。
他一手懒散地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显然是还在打电话。
感冒了头发还不吹干么?
沈辞音没说出口,只是将药盒递了过去,机械般背台词:
“听说言总感冒了,这是我们总监让我送过来的药,代表VH祝您早日康复。”
言昭电话还贴在耳边,闻言挑了挑眉:“这么关心我?”
话说完,他又对着电话笑了声:“没有,不是在和你说话。”
沈辞音没看他的脸,视线掩饰般下移,却又看见他松散浴袍里裸露的胸膛,目光更加无处安放。
言昭接过药盒,低头打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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