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

        “咦,妈妈,你的声音怎么变粗了,还有在干是什么意思。”

        “在干就是在干,没什么意思。”

        “妈妈嗓子不舒服,声音就变了。”

        “可是妈妈都没张嘴,怎么就能说话呢。”

        “这是妈妈的一个小技巧。”林森躲在床单下,肏弄南俪的同时,满脸偷笑的回答着夏欢欢的问题。

        “妈妈,我也想这样,你可以教我吗?”

        “欢欢还小,现在学不会,等欢欢大了,爸爸…妈妈就教你。”林森一手箍着床单,一手抹了抹丝毫不存的虚汗。

        该死,差点将自己变态的想法暴露。

        至于南俪,压根顾不上林森和欢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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