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反手将卫生间的门关上并上锁意外，程立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有做，就只是这么抱着程雪，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着。
短暂的哭泣过后，找回了理智的程雪选择将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和盘托出，过去独自承受的痛楚已经让她濒临崩溃，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最好的宣泄窗口。
“没事的，姐姐，你和璐璐的事情，其实我都知道。”
程立边轻拍程雪的后背，边轻声说出这巨让程雪瞠目结舌的话。
在程立怀中抬起头的程雪愕然地盯着程立的眉眼，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程立的时候，程立的声音接着上面飘了下来。
“璐璐的事，是我们的……情趣，嗯，情趣，所以我和璐璐的感情没有问题。至于姐姐，你的事情不是我视若无睹，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沟通，毕竟这属于你的伤疤，也属于你的私事，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一直都在。”
程立将除了“想看自己姐姐被凌辱”的真相以外，全都告诉了程雪，成功地让程雪的神情缓和了下来。
“那……你和妈妈……”
程雪低垂着眼睑问出这句或许不该是由她过问的话，只是她已经压抑得太久了，她迫切需要一个答案，无论好坏。
“看来姐姐你都知道了啊……是，我和妈做了，不止一次。”
程立叹了一口气，说出了这个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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