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赶路。”
无砚见师父面色发沉,不敢聒噪,只得一边啃着冷馍一边老实跟上。
再行起路来,禅师足下发力,已然一步十丈。无砚修为不能相提并论,却也随云壑修行有些年数,他在后头跑了个满头大汗,倒是没有落下。
大半个时辰之后,又见镇子一座。还未靠近,便听闻人嘶马叫,整个镇子乱做一团。
遥遥望去,但见镇子上方飞悬两名凝心期修士,外间更是围着几十名练气筑基。
看服饰,乃是赦教修士无疑。他们面容整肃,并无凶神恶煞之相,只在镇子东边一围,仿如牧犬赶羊,将全镇百姓往绝云城方向驱去。
百姓心中害怕,不敢不从,奈何手忙脚乱间难免闹得人仰马翻。
大人呼小儿啼,被碰倒的妇人手中细软摔了一地,惊恐焦急间不住嚎啕。
云壑虽是大日轮寺高僧,可身上既无琉璃袈裟,亦无五佛宝冠,全副身家不过一件灰凄布袍,这还是行脚时向施主讨要的。
赦教修士见他们从林中步出,只当是寻常僧人,也不上前盘问,只让出道来放他们入镇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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