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景水遥已带许长风去旁边茶肆去了。霍醉扯着宁尘袖子把他拉到远处,轻飘飘埋怨道:“你打人家干什么……”
“那般说你,我听不过去,不惯着他。”
听着似是花言巧语,可霍醉却知道宁尘没说假话。
他动手那速度,当真是被人一激之下怒而起势。
别说许长风,自己都没差点反应过来,绝非算计之后的惺惺作态。
霍醉身为散修很是吃这一套,按街面上的话来说,这就是把你当自个儿人。
她领了宁尘的好,心中畅意,嘴上却仍道:“我看你啊,是看不惯那姑娘身旁立了别的男子,净拿我当幌子。”
这时候说啥都是虚的,宁尘只打个哈哈:“呀哈,被你看出来了!”
“那许长风对景姑娘言听计从,两人眼神中透着十二分默契,怕是你机会不大。”
“我怎么听你这话酸溜溜的?”
“我看你死心吧,人家一副青梅竹马模样,中间也插不进别的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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