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醉被他挤兑,却似不以为意,只是笑笑:“不说便不说。在下只想与道友谈一桩买卖。”

        “你说说看。”

        “方才道友五十万灵石拍了那坛【伏龙无义酒】,当真是大手笔。只是道友自己也应清楚,那酒并不值这许多。霍醉愿奉上四万灵石,只向道友那斗酒中讨上一筒,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霍醉说着,伸手拍了拍腰间挂着的那只小竹筒。

        若论分量,宁尘那一整坛灌满这样十几个竹筒也不在话下。

        四万灵石这样一筒,划到五十万中虽然公道勉强,但毕竟那酒是溢价而售,换做寻常的冤大头,自然会乐意分出些来,给自己钱囊回血。

        可宁尘本也就是为了勾她注意,根本也不在钱上咬牙,于是只摆摆手,扭头要走,偏要看看这姑娘会如何处置。

        “道友既然没有兴趣交易,那有没有兴趣赌上一赌?”

        嘿,这还有点意思。她八成是看自己花钱大手大脚,断定自己是个纨绔世家子弟。这一类家伙难免好赌,一句话便显了她的机敏出来。

        宁尘脚步一顿,扭头露出一抹笑:“要如何赌法?”

        霍醉见他面色变了,心中略喜,脚尖斜点,原地旋了一圈,硬用真气在地上画了一个两尺长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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