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宁尘让她坐在床上,埋首腿间,拿口舌伺候得她欲仙欲死。

        她那时只盼他没看到自己身上陈迹,可终究还是遮瞒不住。

        她戎马一生,鞍鞯日久相摩,于大腿根累着一层茧。平日哪有心思放在这种事上,可到了床笫之上,被露水情郎摸到,不免暗暗有些意惭。

        她却不知,宁尘本就不生长于此。

        他不仅摸到萧靖腿上峥嵘,也看见她手握长枪留下的风霜,还有那脊背臂膀上五六道伤疤。

        可宁尘心中觉得,正是这些与众不同,萧靖才是萧靖。

        此世间男尊女卑,连萧靖这等智勇双全的女子,也浴血拼杀上百年才能坐得此位。

        寻常男子眼中,女子最重要的便是这一身皮肉,尤其鱼水交欢之时,又有几个男人不是逞自己一时之快,哪在乎女子快不快活。

        这等豪义女子,怎能不叫宁尘暗暗仰慕,又有春风一度,难免生出情意。

        有这些心愫挂着,宁尘自然望她多享极乐,那口舌之功顺理成章地用了不少心思。

        萧靖哪里尝过男子舐阴的快乐,回想那软韧舌头在自己穴口肆虐的感觉,呼吸立时短促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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