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小锤,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货箱内那密不透风的黑暗,此刻不再是她寻求庇护的温柔子宫,而变成了一个冰冷、无情、即将把她活活困死的铁棺材。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不仅仅是因为鼻塞和口塞,更是因为那种发自内心的、对未知的恐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浸湿了她蜷缩的身体,与那些早已干涸的、写满侮辱性字眼的墨迹混在一起,黏腻而不适。
假阳具依旧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工作着,但此刻,它带来的不再是那种让她沉沦的快感,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无休止的折磨。
她甚至开始憎恨这个由自己亲手放入体内的东西,憎恨自己设计了这一切。
她开始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追求这种极端的刺激,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她想念阳光,想念新鲜的空气,想念能够自由呼吸、自由活动的感觉。
她甚至开始想念那些让她感到压力的工作和学术研究——至少,在那些领域,她拥有掌控一切的能力。
而现在,她彻底失去了掌控。她像一个被投入了失控沙漏的沙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沉向绝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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