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也变得更加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与整个货箱的压力抗衡。
鼻塞和口塞的存在,让这种窒息感愈发强烈。
她能听到自己因为缺氧而发出的、介于呜咽和喘息之间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挤压并没有停止。
货箱的内壁持续不断地向内收缩,仿佛要将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都填满,将她蜷缩成一个最原始、最无助的胎儿姿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呻吟,肌肉在颤抖。
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地抵在她的臀部下方,带来尖锐的痛楚。
贞操带内的假阳具,因为身体的极致蜷缩和外部的强烈挤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研磨,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失控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强烈刺激。
她想尖叫,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
她想挣扎,但全身的拘束具早已与货箱连锁,她就像被蛛网缠住的昆虫,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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