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想要煮的软烂,还得半个时辰。

        温行止拿了本菜谱守在汤锅前,争分夺秒地学些新菜式。

        不多时,时珥扛了一筐炭回来,无须温行止协助,她便把筐子放在厨房角落处。时珥拍拍手,倒将手心的黑印抹匀了。

        她走到温行止面前,没有说话,只把手递给他看。

        “我给你擦干净。”温行止伸手拿过灶台上的布巾,握住时珥的手腕。他坐着,她站着。

        时珥望向温行止时,略有些睥睨的意味,她坚定地抽回手,淡淡道:“不要。”

        “怎么了?”温行止抬头,很是疑惑。她喜净,衣裳要日日清洗,身上染了脏污更要及时去除,这次怎么不想擦手了。

        时珥自是有自己的道理,但她的行为着实幼稚——“来……”

        “给你画个胡须。”她三指在他脸上描过,很是满意自己的成果。

        收手前又在他鼻尖点了点,笑着说:“听说这世上的小猫都不曾有烦恼,这下你也是猫了。”

        便是在床榻之间,时珥也极少作出这般少女情态。此刻她流露出的俏皮的笑眼,与她身上的淡然气质极具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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