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潼熹埋首在他怀中,声音闷闷:“我不要听这个。”
温玉怔住,很快又从善如流改口:“喜欢你。”
可楚潼熹知道,他只是改口,心里还是想着道歉。
否则也不会悄悄去受刑,甚至还带着清安他们一起瞒着她。
她拉着温玉进房,拉着他坐在自己床边。
“我前几天,做了个很长的梦,是关于以前的梦。”她说。
温玉的身体再次僵住,头顶的狐耳也耷拉下来,低着头静静等待她的审判。
他无数次期盼楚潼熹忆起曾经,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起来的。
可楚潼熹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认真开口:“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喜欢你。”
就算不是温润如玉的读书人也没关系,她喜欢的是温玉,是当年在河岸向她递上一束鲜花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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