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床边,楚潼熹却忽然发现,自己不会给别人上药,她的卧室里也没有药。
房中陷入尴尬的静默,还是清安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这是最常见的创伤药,外伤不严重的都能用。”
“用、用手抹吗?”楚潼熹有些尴尬,毕竟是她把人叫过来上药,但是从药到工具她一样都没有。
清安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莫名就觉得又可爱又好笑,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嗯。”
“那我去洗个手……诶?”楚潼熹刚想站起来,就被清安拉住。他手上稍微用力,楚潼熹就跌坐在他腿上,被他抱进怀里。
清安神色如常,只是身后的尾巴像是焦躁一样轻轻拍打着床单,“就这样,你不脏。”
楚潼熹还有点心虚。
虽然温玉给她擦过手了,但是她刚才在账房……好像用手摸了温玉那里来着……
她总觉得这样做有一种背着谁偷情的感觉,连忙又想起身:“我还是洗一洗比较好,免得伤口感染了。”
“不用。”清安箍紧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我知道你和温玉在账房里干什么,你身上有很浓的他的味道,无所谓,我不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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