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涟被安置在主城最高的城塔里,准确来说是被囚禁————怕新娘跑了。

        他们说,新娘逃跑不止一次了。他们还说,新娘会带来福音的预言,指引未来的方向。

        狗屁,陆涟对于这种封建迷信和囚困人的行为感到无比恶心。

        虞渊里时序无差,让人摸不清对时间的概念。

        陆涟赤着站在窗边,脚踝上扣住的铃铛冰凉,紧贴着温热的肌肤,能稍稍缓解高处眺望带来的眩晕感。

        她已然听到厚重悠长的号角声,但懒得挑起帘子去观望。

        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巧合到她以为自己才是主角。留下来踏入未知的命运,还是逃走呢?

        陆涟明白自己终归不是妖怪新娘,即便能装得了一时,未来总会露馅,最重要的是逃出去,只能靠着新娘的身份为自己争取脱身的机会。

        未几,窗门被撞开,穿着掐丝金线玄服的少年跳了进来,脚下的玉靴与地板摩擦发出牙酸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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