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乘马车簸片刻就到了街市,时逢庙会,街市上人来人往。他们从浮桥而出来,看着一路都贴的花花绿绿的。
河道夹在其中,走水路反倒更有趣,陆涟带着崔择坐船走。
船家见两人都雅致,就请他们在中舱里坐。
中舱原有两个人坐着,都拱了拱手,他们也坐下。
船行河涧,摇摇晃晃的,中舱两人就闲聊起来。两个人不知说的哪里的话,称呼彼此都叫客人,好玩地紧。
待到下了船,经过一处酒楼,里头做账的人闲着,看到陆涟立刻眼神一亮。
崔择闷不作声地打量来人:是个白净面皮的青年人,圆脸圆眼圆鼻头,看着有几分幼气,这人约莫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留了几绺胡须。
“小的来拜,公子好久没光临敝店了。”这青年人一面热络地把他们往里迎,一面叫司茶的小厮去煨了热热的茶祛寒,他去端来了果盘。
“是啊,好久没来这儿了,怎么样,近日生意可好?”陆涟见是老熟人,也喜上眉梢,关切问道。
“哎呦,您别说了,托您的福,我们这儿进账那是哗哗的。”青年人狡黠笑笑,做了个手搓钱的动作,“一段时间不来,店里的气运都没您暖暖,小的那叫一个愁心哇!”
陆涟就对着青年人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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