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巨蟒投递来的无奈目光,陆涟毫无克制地大笑起来,这是一场豪赌,不管乖宝有没有诓她,她没有别的选择。
“看来妖谕的祝福还在,你果真是真的忘记了。”巨蟒有些变扭地拍开陆涟按在肩上的手,小声地切了一下。
“怎么了,我忘记什么?”她没听清。
“没什么。”巨蟒温声说。
“我们之前是认识吗,你和宴都这么说。”
“嗯,反正你都不记得了。”巨蟒抱胸,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陆涟:“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这么大发善心啊,宴可是下令谁都不能带我走啊,难不成你以前喜欢我?”陆涟笑嘻嘻地凑过去。
“你……”这时他才有点气急败坏地说。
“原来你还是有脾气的嘛。”陆涟用手捂住嘴,嘲弄地笑他,虽然巨蟒已经尽力控制自己不让她钻到取笑的空子。
巨蟒带她去了一处高地,那里可以俯瞰整虞渊。他们找了块地靠着,无言地看着远方。
“你为什么要带我回来?”陆涟觉得风气烈烈,吹得脸瓜子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