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涟站起身,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响声,疼痛应声而起,她疼得龇牙裂嘴道:“他爹的,究竟是谁要当这该死的新娘?既没自由又没人权的……呼,还是得切实点,想点办法摆脱现在,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风范。”

        总之现下唯一的破局点就在巨蟒身上,她捏诀幻化兽笛,笛哨无音,牵动出无形的巨网铺罩远方。

        远处一个小点慢慢放大,巨蟒如约而至,不紧不慢地踩着窗框跳进来。陆涟不习惯他化成人形的模样,偷偷打量了好一会儿。

        “我要离开这里。”她不想多费口舌,扣住巨蟒的下巴,把他抵在墙壁上道:“都是因为你,我不得不待在这个鬼地方。”

        巨蟒早已习惯主人的强势,他和陆涟对视了一下,又把睫毛缓慢闭下:“不,您必须在这里。”

        “你和宴是一伙的,你和他之前就认识了,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也是宴让你来的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我。”陆涟恢复了笑意。

        如果认真观察,就能发现陆涟生气的样子与人不同,笑的样子也不一样。

        无论是抿着嘴微笑还是咧开嘴大笑,她的目光始终是冷冰冰的。

        好像嘴唇上的笑容在讥讽眼睛里的严肃,又或者是眼睛里的严肃在嘲弄嘴唇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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